蘭傾傾笑道︰“你是權傾天下的攝政王,我只是一介尋常的弱質子,我又哪里敢懲罰你。”
“你不讓我踫你便是天大的懲罰。”景曄手輕輕挑起的下著的眼楮道︰“你永遠也不要再說我是攝政王之類的話,對天下人,我是權傾天下的攝政王,對你,我就只是景曄,是你的夫婿,是你這一生可以依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