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記得憲曆三十七年年末的最後一場雪。
十二月, 很冷,天空的很淡,在一個小空間站上。
那時候,莫森調查員總是不厭其煩的對我說, 沒關係, 你哥哥一定會回來找你, 等他過來了,你就能跟他回家了。
但我沒有告訴他, 我沒有家,我是個孤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