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靠近我!”江沅下意識地捂著腦門后退了一步,生怕這家伙沒輕沒重,真的敲上來。腦袋上有傷可是真的,時不時還會疼,這家伙這麼虎,萬一真敲上來把腦袋敲壞了,要找誰說理去去?
“嘖,我開玩笑的,你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?”換作以前他要說敲腦袋,這丫頭能撲上來先把他給敲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