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這夏日午後的太過熾烈,蘭清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,幾乎要燒到盡數融化。
秦淮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,將擁住,蘭清笳能清晰地聽到一陣陣鼓噪的心跳,不知道是他的,還是的。
蘭清笳不知道秦淮的臉皮是什麼做的,在河中那般沒沒臊之後,竟然能面不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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