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嗒,嘀嗒,嘀嗒”,眼看著秒針又轉了一圈,又一分鐘過去了,帝宸訣骨節分明的手指無限收,薄涼的抿一條直線,瞎子也能看出他此刻的張。
說是想折磨安若溪,挫一挫人的氣,但就目前看來,他也好不到哪里去,那種心的煎熬焦灼,怕是比的難更加痛苦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