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還是沒有說,或許是因為不敢吧,葉琳覺得有些好笑,什麽時候也變得如此懦弱了。
隻是……再等一等吧,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再說好了,此時說的話,似乎有些草率。
葉琳與他坐下用膳,祁言和旁人都退了下去,整個餐桌上就隻剩下和白亦瀾,明明還有他們兩個人,可是卻安靜的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