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看得一時間愣了神,直接上酒就算了,居然還那麼干脆利落,蕭景逸你這家伙難道不知道疼嗎?
蕭景逸理完脖子上的傷口,面無表地把醫藥箱重新塞回床頭柜里,然后木然的起轉頭就走。
“喂……”黎清看著“砰”一聲被狠狠摔上的臥室門一臉懵,“你怎麼這麼就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