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歆挑眉,故作驕橫道:“您是沒說過。不過,若是您沒有這個意思,不是防著我做出什麼奇怪的事來,又何必問我要去哪兒呢?怎麼,原來前兩天大伯父還在故意攛掇我出去,現在卻又對我不放心了?真是稀奇,您要是早對我不放心,我又怎麼會去延慶樓一趟,平白無故生了多事端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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