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漢山茫然地看著,眼神不知所措,又著一點不安。
秦歆頓了頓,又道:“程漢山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你本就不用覺得你自己欠了我多,或者我對你有恩。我所做的事,對于一個士兵來說,是再普通不過的事。我……”
秦歆說著說著,腦子里忽然一空,仿佛有人拿大錘往上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