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深了,風越來越大。
顧雲卿走到了邊,向卉下意識轉頭看了看他,他額頭上已經不流,不過剛才的創口沒有及時理,現在他半邊臉都有漬,路燈下,他整張臉顯得十分猙獰。
向卉以為他要說點什麼,結果他在邊頓了頓,然後就往前走,很快他先上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