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帶鑰匙,進不去屋子,容安安又喝了酒,整個人醉醺醺的,忽然就覺得有些委屈,鼻子有些發酸。
五月的晚上不是很冷,但家住在12樓,通道的窗戶開著,夜風吹進來的時候,還是能到意思涼意。
容安安忽然就想到了那天在室逃生發生的事,整個人更加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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