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安安突然發緒,這是白逸始料未及的,但他卻笑了,角抑製不住的上揚。
“我讓你走你就走,藥放在哪裏,我哪記得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呀,我不應該喜歡你的,可是……” “可是什麽?”
“……”容安安靠在他的懷裏,眼睫上麵還沾著淚珠,呼吸漸漸冗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