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。
駱淮看著天花板,雙眼空空。
鼻息間的呼吸尚未平息下來,嚨是一片干。
閉上眼,腦子里全是著那個那個旖旎麗的夢,結不自覺地滾。
他知道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君子。
吐出一口濁氣,骨節分明的手著眉心,不能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