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羽彤的臉變了變,眼底裡瞬間氤氳了一層水汽,“家室?你和檸檸不是已經離婚了嗎?”
“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鬱聽白篤定地答。
“聽白,你有冇有想過我該怎麼辦?”
安羽彤接不了這樣的結果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:“你不是答應過我,要迎娶我進門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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