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定定地看著鬱聽白帥氣的臉,總覺他說的話不怎麼牢靠。
“鬱先生,我冇有在和你開玩笑。”
“夢裡的你真的很可怕,就像一匹惡狼,三兩下就將我死了。”
認真地回憶著夢裡的慘狀,鄭重其事地問:“哪天我要是犯了大錯,你會像夢裡那樣兇殘地待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