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是滿篇凌的祝, 同曾經看見的一樣,此時此刻,已經確認這是孟司意的筆跡。
即便字凌, 劃痕破損, 依稀也能從中辨認出他的習慣和力度。
不明白先前為什麼會一眼把這本日記指認別人。
可能是證據指向的那個結果太荒謬。然而事實差錯卻正是如此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