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夏的格一直很倔,哪怕今晚都醉得爛了一灘泥,仍舊傲然地逞能著,什麼都沒說。
可越是這樣,易北折騰得愈發的狠……
浴室裡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,已經快接近天亮了。
方池夏累得疲憊,最後怎麼走出房間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的腦袋還很脹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