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太過為難,他所有的作,僅限於吻。
只是,一吻起來,卻是沒完沒了。
方池夏被他吻得腦袋發暈,思路被他打,原來腦中想要浮現的是什麼,很認真地去回想了下,絞盡腦地想要回憶起來,然而,卻是徒勞。
長長的一吻結束,方池夏腦袋已經昏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