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我忽然想喝兩杯。
我問莫修能不能在酒吧門口把我放下來,我知道,他當然不可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吧。
他也陪我進去要了一瓶白蘭地。
你一杯我一杯,兩個不勝酒力的人喝下半瓶之後,彼此都有些暈。
我們來錯了地方,我們應該去會所,而不是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