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過窗扇看了眼空寂的庭院,恰在此時,卻猛得到了一陣無力。
這兩日常有這種覺,也不免察覺到了些端倪,眼神猛得看向打翻的茶盞。
好一個蕭穆。
口口聲聲為好,想為報仇,卻又因著一己私將他困在此,如今還這樣對,又如何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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