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穆聽在耳里,本該氣憤非常,可大約是被秦良玉逃走一事刺激,也只是冷笑一聲。
這該死的時疫關他什麼事,關大夏什麼事!
況且。他從前作為楊穆,行走往來之間,也幫不了不人,一朝份暴,惡意卻鋪天蓋地而來,這些數不清的罪孽也通通到他上。
憑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