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說一句話,晏修的臉就難看一分。
等陸薄歸停下來時,他的臉已經黑鍋底。
兩個男人在較勁兒般,四目相對,誰都不逞多讓。
一個凌厲強勢,像把開了刃卻沒有鞘的寒刀,一個清淡溫潤,卻帶著不可磨滅的棱角。
走廊上的氣氛,都因此變得凝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