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后, 浴房已傳來丫鬟倒水的聲音,又自床畔起,卻被他拉住手腕。
“你這樣, 更不易懷孕。”他說。
語氣里帶著冷, 似乎是責備,但只有他明白,他是積怨已深。
薛宜寧低聲道:“上有汗, 會睡不著……”
“習慣了就能睡著。”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