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聽著德的話,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他沉默了半晌,突然用力按了一下德后背上的紅痕,氣鼓鼓的說道,“其實你不是想說抱這個字的是吧?”
德倒也不覺得疼,他了,呼吸灼熱,一只手了過去扣住了阮棠的手,親了一下阮棠白瓷般的指尖,“主人可真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