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郡主疼的滿地打滾,可的還在白扇腳下踩著,就像個綁著繩子上的螞蚱,任怎樣掙紮,也離不出。
還是白扇腳一抬,的才恢複自由。
而下一瞬,白扇又踩中了的右!
安郡主意識到白扇要做什麽,顧不上左的劇痛,拽著白扇的角,涕淚橫流的求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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