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寧願白了他一眼。
“他積病已久,哪裡能那麼快治癒!這段時間之所以冇發作,是因為前兩次的鍼灸治療,起了效果,再加上我每天給他吃的藥,還有藥浴、藥膳的加持,多重作用下,才勉強製住了他的病況,但這一切,都是有時限的,若是不及時治療的話,估著這幾天,肯定會重新發作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