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下了床,又整理了下上略微散的浴袍。
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潘崇也在後說:“周晉宴那邊呢?你最近有冇有留意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宋鳶。”
他忽然一開口,人的心跳一拍。
每次他語氣這麼嚴肅的時候,多還是有些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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