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可算知道“社死”是怎麼一種覺了。
一大早本來是要做個早餐再跟陸北好好道別的,只是凌晨五點,秦澈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秦澈的助手急闌尾炎住院了,需要急出差去頂替一下他助手的工作,所以只能簡單收拾了一下皮箱,連忙趕去了高鐵站,趕到了幾百里之外的滿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