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謹容睡到腰酸背痛,起靠著床頭坐了,抱著膝蓋想心事。事發展到這一步,總要朝著最壞的結果去打算,不能束手無策,必須有應對。
荔枝不知在想什麼,只覺著是可憐,絕到發獃,由不得無聲嘆息。忽聽櫻桃在外面咳嗽了一聲,林謹容趕躺回床上,裝死不。荔枝則站起來嚴陣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