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淮西眉頭皺得愈發的深,像是在回憶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。
然而他發現,他完全不記得了。
夏梓木追著他跑的那些年,他對說過太多嫌惡辱的話。
都是些什麼,他早已記不清。
他以為,夏梓木和他也應該是一樣的,過了,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