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都已經傷重到不能騎馬了?”
嚴弘文退后兩步的打量著梁霄,“我妹妹還真是慘,嫁了你這麼個殘疾,嘖嘖,可悲啊。”
“你敢把這句話當著震國公的面說一遍麼?”
梁霄所指,自當是他口中的“妹妹”,二人心知肚明徐若瑾的世,嚴弘文早已猜到梁霄已經知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