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草把酒甕遞上,也傳了徐若瑾代的話。
梁霄接過酒甕點了點頭,很隨意的打開抿了一口,貌似回味無窮的嘖嘖幾下,又扎了酒甕,掛在了馬鞍一旁。
嚴弘文一直瞧著梁霄,見他喝完了,再看看自己手中這甕,心底微微猶豫。
徐若瑾對他的態度,嚴弘文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