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說話帶著點神兮兮的覺,我近來已經警惕習慣了,不免心生疑慮,不過——對方是季漢,又實在是沒什麼好提防的。
只是在被他扶著上馬車的時候,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他:“他到底去哪里了?”
他目閃爍,卻似乎藏了許多東西,不聲的道:“別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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