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暮角帶笑,但眼里卻是殺意凜冽。
許是太張,柳云湘覺得后背都被汗打了,一陣北風吹過,脊背發寒。
咽了一口口水,試圖平復嚴暮的緒,“你和肅平王的恩怨,陸世子并不知曉,他只是在幫自己的家人……”
“你怕我傷他?”嚴暮笑著轉頭問柳云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