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深依然沒有醒來的痕跡。
而宴修從太子府回去后,不知是不是怒氣攻心加重了病,竟臥床不起。
南山堂的門檻都快被高喜帶去的人踏爛了,然而依然沒有等來杜秋的影。
一直以為是宴深中毒的太醫院,早已毫無辦法。
若是再等不來杜秋,只能兩命嗚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