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讓魏氏臉上的笑容頓時維持不下去了,沉了一會兒,才道:「六弟妹難道想一直在長房的手底下生活?」
喬玉言只是輕輕一笑,「二嫂想太多了,都是一家人,哪來的誰在誰手底下生活的話?我這個人沒有什麼野心,只求一個現世安穩,二嫂覺得,這樣的生活對我們來說,難道會很難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