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得諷刺說:“顧先生真閑。”
他說:“你真不多考慮一下”
我笑著說:“不了,從來就沒有考慮過。”
顧宗祠低笑一聲,問:“值嗎”
我說:“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,沒有任何人能夠來評判是否值不值,只要依照自己心走,自己覺得值,那便是值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