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廢話,想死還是想活?”司叻革在一旁踢了凌暮晚一腳。
“阿叻,對凌大夫客氣點。”宇文篤提醒。
“是,王爺!”
凌暮晚不想看他們做戲,“你們抓我來,不就是想讓我給你治傷嗎?直說就是了。”
宇文篤沒想到還是個聰明人,“凌大夫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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