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白慕歌不說話。
杜維問了一句:“賢弟,怎麼了?”
白慕歌收回思緒,看著面前的男人,笑道:“只是驚嘆于杜兄你,竟然對自己要求這麼高,說起來我也難以想象,你這等如玉一般溫雅,坐姿也端正得堪稱士族典范的男人,若是真的喝多了,搖搖晃晃起來,是個什麼樣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