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自己對付葉恒的事,父親就以眼神警告過自己,不要再干這種不君子的事,如今……
他輕咳了一聲,說道:“父親,兒子晚間回府之后,自己去祠堂領罰。”
他這個子,平日里確實不怎麼干這種事。
似乎每一次做,都是為了白慕歌,但這是最好也最簡單的解決辦法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