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涼如水,粼粼清波映在水榭的紅漆木柱上。
亭中人背負手而立,深的袍似和這濃厚的夜融為了一。
“遞往京城的折子,李大人可想好了怎麼寫?”
低沉的嗓音自水榭中傳來,裹挾著夜風,添了一分涼意。
李懷安恭謹道:“自是如實上報與陛下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