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年偏著頭,臉頰被的指甲劃破了一條小口子。
然而他卻被定住一般,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不。
心中對霍雪鳶的占有像藤蔓一般瘋長。
五年的時間,沒有磨滅掉他對雪鳶的,在重新相遇以後,的每一次抗拒反而像是裹滿了毒藥的甜點,帶著致命的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