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晝側臉,聲音有些慵懶,“……怎麼了?”
怎麼了,他竟然還敢問怎麼了。
江羨是真的生氣了,指著地上那支離破碎的花瓶跟玻璃魚缸,仿佛看見自己的錢跟流水似的嘩嘩流出去,頓時心痛疾首。
“我是欠了你的還是怎樣,你要跑來折磨我,你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