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晝是被冷醒的,他醒來的時候茫然了不止零星半點,因為他發現自己裹著一條被子躺在地板上,抬頭就是茶幾,還有點眼。
好幾秒,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江羨這里,還從沙發上摔了下來。
他抬起手正打算一脹痛的額頭,視線突然被手背上的一團淤青吸引了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