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城第一醫院的手室亮起了紅燈。
走廊里空寂靜,泛著些許的冰冷。
盡頭,江嶼白坐在冰涼的長椅上,雙手撐著膝蓋,高大的肩膀無力垮落,周環繞著死寂的頹然。
他像是聽不見周圍任何的聲音。
凌的額發遮擋著眉眼,脊背低弓,面容空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