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去世了,就在前兩天。”
溫時意順著男人的視線向斑駁的墻上掛著的照。
照上的人面相清秀,笑容燦爛,應該不是最近的照片。
“節哀。”溫時意喃喃道,這顆心臟就像被一只大手攥著一般不過氣。
原來他們都試過反抗,只是認命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