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淺第二天吃了早飯,閑得發慌,坐立難安,覺一個人呆在屋子里,就會心低落。
不想把這樣的自己給看到,所以在醫院呆不久就走了。
安淺沒喜歡過人,但是覺得這好像是很多人口中的失。
可很諷刺的是連都沒有,哪里來的失?所以,連失的資格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