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說的話有幾分道理,裴淵思忖片刻,道:“我也有話直說,二兄憑什麼讓我相信二兄所言?”
裴安笑了笑。
“我與九弟來往不深,九弟對我有所防范是理所當然。”他不不慢道,“可我對九弟卻沒有這麼多的顧慮。說起來,我久未歸京,許多兄弟姊妹也都記不清容貌,卻唯獨對九弟印象深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