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床墊的另一側深陷下去,顧肆寒已經側躺在邊。
房間的暖黃燈暗下去,只有月從窗外瀉進來,灑在床沿。
著月,能清晰看到枕邊人五的廓。
他的眼窩深邃,眉峰拔,薄冷淡,可在閉眼的時候,看起來溫和得像個孩子。
葉南傾看得心臟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