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章看那丫頭面張,聲音中也帶著幾分惶惶,再見廂房中一片亮,已是猜到幾分。
果然他進得裡間,靠窗的桌案上乾淨異常,一本書都沒有,筆掛上的一竿羊毫筆頭墨黑,桌上的筆洗裡還蓄著半滿的清水,也沒來得及蓋上,牀帳倒是及時放下了,可兩角那垂著的掛鉤卻還微微打著晃。
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